我把铁盒抱紧,“你怕了?” “你去东河巷了?” 我拿着铁盒回到家,秦正已经等在门口。 年轻时我发烧还要去给他送账本,他拉住我,说晚棠,听话。 老头警惕起来,“你谁啊?” 门口传来鞋跟声。 “我是不想你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他脸色发青,“只是几张破纸,说明不了什么。” 我把那页缺角记录拍下来。 白凝的手抓住包带。 我看着他,“谁告诉你的?” 副院长板着脸,“沈女士,档案涉及隐私,请你立刻离开。” 人不是不怕,只是怕的时候,会先保住自己。 白凝站在那里,身边跟着医院副院长。 他显然站了很久,烟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