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很快,“故人。”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突然不听话的器物。 沈砚礼转身出去。 沈砚礼没翻。 我坐在灯下,把账本又翻过一页。 “夫人说了,库房今日起重新登记,无条子不得取物。” “你是在同我算账?” 王嬷嬷没想到我会这么答,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脸白了,立刻磕头。 “明日把库房钥匙换了。” 我看着她。 “是。” “我从前什么样?” 我知道她不是不敢。 “懂分寸,所以沈家买药材用我的铺子进账,老太太添首饰用我的压箱银,小叔请先生用我的庄子租子,小姑做衣裳也记在我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