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她走在我旁边,忽然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差一点。 每一次我疼,她都先替程述找好理由。 梁听晚发了一个笑脸。 可我最后只是把那支笔放进口袋。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走慢一点,她总会回头等我。 我看着她。 我没有抽开。 程述回了个“收到”。 她低头看了看,嘟囔着:“可是程述说蓝色显白。” 我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发白。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文具店的袋子,边角已经被压皱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看着墙角那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 她配文:“北川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