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剂预防针。 “睡不着。”我平静地回答他。 我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姐愁眉不展:“云洲,清茉这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闹脾气了?” “就算取消了,还会有人要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吗?” 季云洲错了,我有的选。 她下意识点头,又连连摇头: 但最终她还是镇定了下来。 上床的时候是,领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顿了顿,又开口: 伴娘和新郎一起坐在后座,新娘独自坐在副驾,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他是在故意下我脸面。 最后,机械地拿出手机,按停了录音键,将刚才的全部对话录音保存。 “阿茉,你原谅姐姐。只有今晚,他只有今晚属于我。” “阿茉,听妈一句劝,下辈子成全他跟你姐姐吧。” 临出门的时候,我低头拖着婚纱,钻进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