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抬手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朝南的次卧给姐姐。 我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睡了十多年,换来了一面墙。 她上大学那会儿,妈每个月准时转账两千。 当时我在想,是不是只要我生病,他们就会心疼,会像对姐姐那样照顾我。 她把我删了。 我压下心里的酸涩。 “等下次吧,下次换个大点的房子,就给你。” 发烧自己买药,有了伤口自己包扎,胃疼自己倒热水。 “这个大学毕业证有那么重要吗?你如果不听我的,现在就给我滚!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学费靠助学贷款,日常开销靠周末去便利店打工,凌晨两点理货,一小时十八块。 我擦干眼泪,慢慢站起来,去了厕所。 她似乎想不通,乖顺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敢反抗她了。 我想起小时候,姐姐削苹果划破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