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尖一酸:“那陛下就好好活着,看臣妾把东宫这盘棋盘活。” “儿臣离了皇室,难道就不能立足么!” “传内府监。” 酒过三巡,某家女眷捧上石榴花。 崔嬷嬷听得怔住。 我问他:“她当真与你说过,不愿有孩子?” 从前夸她的诗社里,有人开始嘀咕: “太子妃说得有理,本宫也想开了。” 消息很快就传出去。 重阳宫宴,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京中贵女提起她,没有不艳羡的。 越是难看的事,越要稳妥地办。 “母后,您看,话说到最后,还是孩子。” 他腿疼,睡得不安稳。 太子到我宫中请安,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母后急什么?东宫不可无后。想给儿臣生孩子的,不缺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