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听了,又心疼自己闺女。 好饿。 该是已经沐浴过了。 卫氏腾地转过身来,“那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你才多大,一辈子长着呢。女人在家里的地位,是自己挣来的。” 宋怜踩过柔软的波斯红毯,悄无声息,绕过屏风,见他只疏懒地穿了身洁白的丝绸寝袍,长发半拢,在脑后挽了个堕髻,长发垂过肩头一半,连簪都不曾有。 自己眼下所作所为,与外面那些以色侍人的女子,有什么区别? “那请问,我想吃点海鲜,有吗?” 宋怜偷偷看了一眼陆九渊,忽然想耍个小性子。 “宋夫人请随我来。” 她跟着那侍卫走的墙中夹层的暗道,听着外面鼓乐喧天,应该是个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嗯。”她点点头。 宋怜便知,还要蒙上眼睛。 正迟疑着,就听门前石狮子后面,有人道: 过了好一会儿,轿子停下。 “夫人,请。”侍卫扶着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