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那支步摇。那是她的东西,后来被二房的堂妹“借”去戴了,就再也没还回来。 那他能长成什么样子? 他没动。 沈囡囡心口一跳:“谁?” 恨自己前世太蠢,什么都不知道。 沈囡囡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一只罗袜的脚, 秋云把账册往桌上一放,“小姐您也太不爱惜自己了,万一扎着脚可怎么办?奴婢这就让人去找——” “你先放下吧,我自有办法。” 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秋雨姐姐让奴才来送燕窝。” 如果不是她赶到,那根棍子落下去,他的手指就…… 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 什么都没问。 狼崽子,也不是不能训。 她随口敷衍,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把那只脏兮兮的脚缩进裙摆底下,不想再看第二眼。 沈囡囡握着账册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