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沐老师打电话问杨栀言。 杨栀言想,不愧是领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人心往向之。毕竟这话能让杨栀言自信又开心一整天。 中介追下来跟杨栀言道歉。 “三千?” “这个房间,三千一个月。” “没、没什么。”杨栀言把介绍册放到桌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有点烫,烫得她龇了龇牙。 “栀言?” 沐老师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改口道,“反正你听我的,贵有贵的道理,安全第一。” 杨栀言看着他的背影穿过展厅,穿过人群,穿过那些旗袍、灯光和琵琶曲的余音,越来越远。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外面的天比来的时候更阴了。 “我好心好意便宜租给你,三千块在别的地方你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两室一厅,带阳台,你去打听打听这附近的行情。” “你下班回来帮我做做饭,扫扫地,衣服有空的话也帮我收一下。我儿子工作忙,没时间干这些,你反正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搭把手的事。” “在车上去看第二套。” 房间大概十来个平方,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杨栀言的心脏猛地跳动,得到别人的认可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