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把她翻了个方向。 窗外十五层的高度，底下是城市的车流和灯光，她几乎是被整个人摊开展示在这座城市的夜幕前面。 因为松口就要叫出声，叫出声就意味着这场博弈她输得彻底。 江对岸的霓虹在玻璃上拉出长条的光晕，和她自己那张扭曲的脸重叠在一起。 沙发的靠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毯上，厨房操作台边的纸巾架被碰歪了， 不对。 往下扯的动作干脆利落，面料从胯骨滑过大腿外侧，堆在膝弯的位置。 玻璃冰得她整个前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指关节因为撑力没了血色，掌纹在光滑的表面留下雾蒙蒙的水汽印。 苏曼咬住了下唇。 苏曼的腿彻底撑不住了。 背后林风的体温贴上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件运动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锁骨以上， 苏曼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坠了两寸，是林风卡在她腰间的小臂一把捞住的。 林风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摸下去，挨个数过她的骨节，到腰窝的位置停住了，五指收拢按死在那个凹陷里。 是林风一把扣住她胯骨两侧把她架起来的，两只脚直接离了地面。 苏曼没忍住咬了自己的手背，牙印嵌进去一截，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