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抽纸、洗衣液、调料和水果，向来不会自己长出来。 旁边放着一把小青菜，三元五角。 可陈凯每次看见账单，都像第一次知道生活需要花钱。 早餐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午餐三菜一汤，晚餐加个卤蛋打包带走。 “你给你妈转了多少？” 陈凯跟进来，靠在门框上。 她原本打算炖个汤，再炒一盘菜。 “工资发了？” 她随口问了一句。 “每次一说给我妈钱，你就不高兴。” 他红着眼睛质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妈养我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你爸每个月还有退休金。” 我没吵没闹，只是默默办了张公司食堂的月卡。 “她上个月不是说，家里刚卖了粮吗？” “我没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