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从前不知道。 他语气轻松,像平常一样。 「你去吗?」 手机震了。 原来在他的叙事里,是我不理他。 他许完愿睁开眼,第一个看的不是我,是陈屿。 「我怎么了?」 过了很久,他回了句:「行吧。」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行李箱的拉链声很响。 周衔说:「太晚了,我打车走了啊。」 「那个男的就是木,你不在估计他连饭都懒得做。」 「那挂了啊,我今天也忙。」 「可不是嘛。」 「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