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没有回复。 彷佛一个世纪之久,两人终于面红耳赤的松开。 他把手里的纸袋递过来:“这是你的东西,我觉得应该还给你。”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跳动,短信一条接着一条:【路遥,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报华清的吗?你是不是改了志愿?】 我疯了一样的拔腿往外走,声嘶力竭地喊着“大橘”的名字。 四年过去,他眉目间多了些沉敛,少了当年的跋扈和锋利。 陆祁年在走廊里拦住我,他说:“路遥,你理综再补补能上来的,你跟我选理科,我帮你补习。到时候你要是跟我考上华清,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本子的边角被我摩掌得有些卷了,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路线、美食店名、拍照机位,每一页都标着“祁年应会喜欢”。 “一点都不懂事,雪凝你以后可别学她……” 我连忙越过江雪凝大步走向卧室,却发现窗户是开着的,偌大的房间里全然不见大橘的踪迹。 陆祁年的手从铁网上滑落,垂在身侧。 十几年的经验告诉我,发生在我跟江雪凝之间的事情,错的一定得是我啊。 “那我呢?你放我鸽子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尴尬吗?在包厢里你任由他们羞辱我的时候,你替我说过一句话吗?”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倒灌至大脑,陆祁年两手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