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在眼里,低声道:“云蘅还在祠堂。” 我靠在软枕上,没接话。 可萧承玦日日从正殿绕到听竹轩,反倒让整个东宫都知道,他宁愿走远路,也要去看她。 母亲握着我的手一紧。 “孤去看看。” 姨母早逝,云家败落后,母亲怜她孤苦,将她接来沈府,一养就是十年。 萧承玦以为我还在为云蘅的事不自在,便伸手替我拢了拢袖口。 出东宫时,他扶着我上马车,声音温和得像昨夜那句话从未发生过。 “你若累了,就靠着孤睡一会儿。” 他亲自替我披上狐裘,又嫌玉钗太重,换了一支东珠簪。 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姒儿,你怎么能答应?” 母亲叹了口气。 萧承玦眉头紧皱。 萧承玦看着我,眼底的意外比昨日更深。 沈家给她吃穿、教养、体面,连她出嫁的嫁妆都早早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