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前世沈砚礼奉旨重查苏家旧案,初得圣心的时候。 “夫人说了,库房今日起重新登记,无条子不得取物。” “府里没有这笔银子。” 我坐在灯下,把账本又翻过一页。 “从前许多开销,是我用嫁妆垫着。大人要设善院,也要我用嫁妆吗?” “可我不想。” 沈砚礼转身出去。 老夫人也瞪我,“映棠,人家一进门你就问住处,这是待客之道?” “那就跪着吧。” 我看他,“大人替她给吗?” “你性子温顺,也做不出那样的事。” 沈砚礼的手停在半空。 前世我就是被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哄住,以为他还有一分夫妻情意。 “我不想。” “你要把家事闹到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