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大人为了故人查案十年,为故人安置旧仆,还要夫人出钱。这样清白的故人,我从前少见。” 王嬷嬷一怔,“公账不是一直由夫人贴补?” 沈砚礼转身出去。 “沈家有俸禄,有田租,有祖产。若这些都养不活一大家子,那该问问是谁吃空了,不该问我为什么不填。” 我看她一眼。 王嬷嬷恼羞成怒,“夫人这般斤斤计较,就不怕大人厌弃?” 前世我听到这些话,会哭,会怕,会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贤惠。 “夫人说了,库房今日起重新登记,无条子不得取物。” “母亲,您小声些。” “他已经厌弃过了。” 青枝在门口倒吸一口气。 “母亲。” 我坐在灯下,把账本又翻过一页。 他声音压低,“苏绾不是我的心上人。” 他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