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开信,只看了一行,手指便停住。 “蕴宁,明日他们登门,我们该怎么办?”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硬过你父亲的官帽。” 若她在,怕是要气得当场站不稳。 “老爷,都察院的人也来了。” 我舅舅沈砚,是锦衣卫指挥佥事。 “但你也要答应我。” 我说:“裴家扣下了。” “现在?” “婚书,八字,还有你外祖母留下的半枚旧印。” “你拿锦衣卫吓我?” 我却笑了。 我看向父亲。 “你怎么来了?” 我说:“裴家终于露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