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票背面有一行圆珠笔写的字,不是他的笔迹。 开始收拾东西。 阿姨,我不是心眼小。我是心死了。 五年一个箱子,陶微的声音压得很低,沈念,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都有。 沈念?你怎么在这儿? 收拾完所有东西,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就装满了。 意味着他说了太多次了。 你觉得难堪的人是你?我说。 陶微打来电话:你怎么不说话了? 何瑶转发了同一张照片。她的配文更长:兜兜转转,还是你。有些人不懂的珍惜,总有人替他珍惜。 我盯着那件防晒衣看了很久。他从来没穿过我给他买的任何一件衣服。 何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屿哥你看,学姐也在。来来来学姐坐我们这桌。 我用过同一款。三年前江屿说好闻,我就一直用。后来有一天他说腻了,让我换一个。 拉开衣柜,左边四分之三是他的。我的衣服挤在最右边的小格子里,像一个客人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