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别拿公司利益赌气。】 审批人是顾清妍。 我松开文件，点头：“可以。” “告诉你，你会同意吗？” 我心口一紧，让他撕开。 “知衡哥，这是清妍在海边给你买的袖扣，算赔礼了。其实她一路都在惦记你。” 我关掉手机，平静地说：“抱歉，我现在只是补充人员，无权替负责人回答。” 我问：“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从明天起，我被调离项目中心，去婚庆合作部做三个月交接。 评审秘书却把文件推回来：“沈主管，你的项目履历不完整，北非酒店案的主负责人已经改成许知远了。”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议论。 顾清妍匆赶来，先把他拉到身后。 屏幕上，项目监察专线刚接通。 顾清妍说得很轻。 那个词听起来，比碎纸机里的纸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