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了我一眼,失望地别过头去。 我不是不知道爸妈的偏心,只是我根本没有选择。 我突然不气了。 甚至笑了一下。 他很快回复。 直到大二那年,换了新房,四室一厅。 壁挂床。 我又给爸发去短信。 徐星若不一样。 没多久林老师直接打来电话。 “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可她转过去,看着客厅那面白墙。 她把我删了。 我的生日也从来都是下次过吧。 爸爸说,小孩子生病很正常,吃粒退烧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