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笑的温柔,无懈可击,“世上只有妈妈是最爱你的。” 伴娘们惊住了。 “云洲那孩子不容易,和你姐姐苦恋了5年,就因为你,一直压抑彼此。” “记住,不要把你知道这件事情张扬到你姐姐面前,我不希望西莹有任何心理负担,知道吗?” 他扭头看向我,弯起眉眼,带着威胁: 铺天盖地的恶心从胃里面涌上来。 这就是我曾经以为的,最爱我的姐姐,最爱我的男人。 “你下去,坐前座,让西莹坐后面。” “还能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爱你吗?” “许清茉,你疯了是不是?” “许清茉,你试探我?” 算了。 上床的时候是,领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姐姐挣扎地看着他,神情痛苦。 这一巴掌却没落下去,季云洲死死钳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