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专给太子妃备的暖宫汤,撤了。 我替他按着旧伤。 精致是精致,就是甜腻得很。 两下。 可三年过去,东宫始终无所出。 “你产后也不必日日劳心,孩子可由中宫照看。你依旧可以读书、掌事。” “你呀,若是想收拾谁,都是把刀藏在笑里的。” 我当时只是笑笑。 “她不服,才好。” “母后这一生尊贵,儿臣敬您。” 当天午后,宫里的人齐齐到了凤仪宫。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冰凉。 我听她继续说下去。 可我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