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哑着嗓音,“妈,我怀着孕,胎膜破了,医生说我现在下床都危险,我输血的话孩子就保不住了,就连我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可第二年第三年,妹妹又病了,她又没能参加高考。 她知道宋景屹什么意思,以前热恋时她跟宋景屹说过,小时候她为了博得父母的关注故意伤害自己的事。 听见宋景屹在一旁疯狂地拨打着120,声音尖锐,“你别睡,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许知鸢被踹在墙壁上,她捂着小腹,怔怔地看着为许知倾鞍前马后的宋景屹。 不知何时,宋景屹送给她的花都变成了红玫瑰,她抱怨过几次,宋景屹每次都说,“下次注意。” 他站起身,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一把抓住许知鸢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推进手术室。 门外,忽然传来护士急促的喊声,“许知倾的家属在吗?如果再拿不到匹配血,病人最多撑不过十五分钟!” 直到十分钟后,路过的车辆司机停下车喊了一声,“后座还有人,你们是不是把她忘了?” 但抽血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