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姐姐自己就跳下去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买通了七户人家。 “现在戏演完了,我不死了,你可以松手了吗?” 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抓起一旁的水果刀,对着手腕大动脉就刺了下去。 再度悠悠转醒时,耳边是姜若梨哭唧唧的声音: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可惜,同样的话,我已经听过整整七遍了。 终于到了姜若梨的生日宴上。 “妈妈说,'这孩子的心理问题太严重了,要不送去疗养院住一阵'。” 可刚走两步,被一只手从背后拽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