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上班累?” 我直接挂了。 我有些莫名:“我说什么了?” 我揣着离婚协议开车去了医院。 “陆泉好心送我回来,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林嫣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 林嫣然走进来,手里拿着我中午让陆泉转交的文件袋,脸色不太好看。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 挂掉电话,林嫣然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可下一秒,我就听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