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还在因为安宁酒后胡言而耿耿于怀,你不就是想在这些人面前亮个相证明什么吗?我带你去。” 她不是没闹过,可裴敬野却说:“我和安宁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是同事,我和她之间只是工作需要,更何况婚姻就是这样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我们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温且歌没说话,匆匆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常安宁的声音轻快又无辜。 酒液浇在常安宁的伤口上,她尖叫着往后缩。 她刚要开口反驳,常安宁忽然提高了声音。 “我本来不想说的!我也不想这么难堪!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你要给那个男的塞钱,让他来羞辱我!” “安宁说你去医院了,去干嘛了?” 温且歌轻笑一声后将对方拉进黑名单。 重要的是,裴敬野根本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