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愣,随后皱眉。 “我和昭昭都填了清大,你赶快报个北京的学校。” 每个见到沈昭愿的人,都会忍不住夸她、抱她、亲她。 爸爸得意地仰头干了杯中酒。 沈昭愿顿时乐开了花。 放了很辣的辣椒。 “先生,这是教育考试院提供的官方数据,全市就一个沈繁星,这里有身份证号后四位,您看看是不是您女儿?” 耀眼到家里人只看得到优秀的哥哥。 我一个都没接。 在没有见到沈昭愿前,陆昭澜说他也有一个哥哥。 “本来就处处不如你妹,以后上了大学,也不能松懈!” “沈繁星,你说话放干净点!” 钱到底跑哪里去了? 存钱罐里丢掉的金额正好是三万八。 我捧着那杯奶茶,凉意从手心一点点渗到心口。 “什么叫偷?那是我们的亲妈!” 我只回了两个字:“不去。” “不过只要我们昭昭喜欢,当妈的掏这点钱算什么?” 陆观澜见我没动,随口催促了一句。 陆观澜跟我说过很多次,他的梦中情校是北大。 还没来得及感动,沈昭愿激动地抱着哥哥。 我失望地垂眸,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北京的学校。 就在我崩溃的想要报警时,门被打开。 妈妈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满脸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 好的不明显,坏的不彻底。 “昭愿,你这镯子真好看,新买的吧?” 粉色的是给沈昭愿的,灰色的是给我的。 竹马习惯性地数落。 可那是我省吃俭用、从来不敢乱花一分钱,攒了整整十八年的压岁钱。 我将墨水屏塞回包装盒。 原来长大了也一样。 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呆了。 陆观澜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想,随后用一种很不耐烦的语气回复。 我的奖状则被叠了又叠,最后垫在了桌角。 哪怕是亲朋好友,只会对我硬生生地说上一句: “她就是这副死样子,整天摆着一张脸。”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叔叔举杯恭维。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瞬间在沈家父母的脑子里炸开。 这孩子看上去就乖。 “我前两天刚带她去金店挑的,三万八呢!” 沈昭愿闻言,立马晃着妈妈的手臂。 女记者核对手里的资料,摇了摇头,礼貌地坚持道: 以至于我现在连开口的欲望都没有。 “682?!理科状元?!” “星星你成绩差,随便报个北京的学校就行。” 沉默将鼠标移到了最顶端后,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款官网售价两万八,淮安哥这三个月的实习工资都搭进去了吧?” 回到房间后,我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