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的质问。 只是伸手抱住我。 “可不,既白,你有什么难处就说,他俩能帮的肯定帮。”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比记忆中的苍老一些。 一夜失眠。 “是是是,比不上你。” 【表面不对付,其实都是骗你的,你气不气?】 想走,却又被拽住。 最后一次见,是在我爸的葬礼上。 林彦。 我熬夜挑地段,看环境,再精心布置婚房时。 可现在,当伴郎的是我。 宋惜曼是铁了心的要帮林彦演戏。 手指飞快打字。 我们仨青梅竹马。 和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她是忙着跟林彦四处玩乐。 “别忘了,你妈的病,可都是靠我养着呢。” “那您今天来,是不是回心转意......” 他开口,用我最熟悉的语气劝慰。 我怔怔的看着两块手机屏幕。 窃窃私语顿时钻进耳朵。 【你还得感谢你那个早死的爸,和病倒的妈】 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紧。 直到夜半,门才又被敲响。 那件婚服西装被单独摆在展柜里。 可我对比哪家婚服性价比高时。 “别说您了,我们都觉得可惜!” 这话一出,远处的三两店员都惊讶起来。 只是在林彦从试衣间出来后。 【曼曼每次跟你说出差,其实都是和我在一起】 我像个疯子般,骑到他身上抡拳头。 我妈的医药费,也确实靠她。 “反正你未婚,怎么就不能当了?” 他一直觉得宋惜曼配不上我。 来不及感动。 就像大学毕业时。 “可我真的讨厌极了,你总用叔叔做威胁。” 温热的血流到后背。 恐怕也是独一份了吧。 心底蓦然软了一下。 她带着林彦爬山,说我身体不好,爬山很累。 我擦着他肩膀进了医院大门,连头都没回。 紧接着,通话被挂断。 我再也忍不住。 “哎呦,昨天您退订后,给您发消息也没回,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看来,她真的很爱林彦。 可这,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宋惜曼沉下脸,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