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她凑医药费,我放弃学业,进厂打工,最终过劳猝死在流水线上。 林耀祖推了推赵翠。 我看着苏韵。 我把成绩单折好,放进书包。 我死死盯着手表,距离开考只剩十五分钟。 “那她以后不管我们了怎么办?”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物理竞赛的最后冲刺中。 我交了三科白卷。 会议室里,校董正拿着沈家送来的名茶,悠哉地品着。 不仅如此,她花重金买通了辅导机构的老师来作伪证。 我拉过一把塑料圆凳坐下。 沈若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 林耀祖眼珠转了转,狐疑地上下打量我。 “若若,你第十!太稳了!” 我报了物理和数学的一对一私教课,全部安排在周末和每天晚上十点以后。 总分685。 而我现在唯一的翻盘点,就是那场物理竞赛。 “死丫头死哪去了?我这病要花大钱,你赶紧把你那个亲生爹妈认回来,让他们拿钱给我治病!” “就是,没个百八十万,这事没完。我下个月还要看车呢。” “如果这时候,媒体爆出沈家真假千金的丑闻,或者大众知道你们的亲生女儿在城中村被虐待,差点为了凑医药费进厂打工。您猜,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这三百万,恐怕连公关费的零头都不够。” 门外沈若的笑声渐行渐远。 她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能捏住她的七寸。 比赛当天早晨。 林耀祖一把按住文件,快速扫了两眼。 上面盖着我在路边找人刻的假公章。 我收起协议,把户口本装进书包。 挂断电话,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身后传来林耀祖讨论买什么车的兴奋声音。 她端起昂贵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满脸轻蔑。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下会所的地址,塞进林耀祖手里。 写完最后一个数字,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原形毕露了吧。”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卡面上。 “沈家明天派人来接我。我会把户口迁走。你们今天签了这份解除收养关系协议,明天我去街道办盖章。下个月一号,第一笔五万就会打进耀祖的账户。” 林耀祖看着手里的地址,眼睛发亮。 下午,苏韵的车停在学校门口。 于是,沈若立刻对我展开了全方位的学术围剿。 “你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报出一串卡号,关上车门。 赵翠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林耀祖。 “你唬谁呢?天底下哪有这种规矩?” 沈若坐在第一排,笑得不怀好意。 全国高中生应用物理竞赛在京市大学的体育馆举行。 看到我进门,赵翠立刻捂住胸口,声音拔高了八度。 苏韵动作一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下个月的期中考,你必须跌出前一百。否则,我立刻停掉你的生活费,把你赶出学校。” “这就是你的手段?” 赵翠急了,拍着大腿嚎叫。 “你骗我们!” 紧接着,我把一份黑卡的盖章流水甩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