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指冰凉。 此刻的怀抱竟是如此的微暖。 可你他妈让一个正该上学的孩子,为了给你贾家看孩子,直接翘课? 何雨水被刚才大哥那雷霆一脚吓得不轻,但听到这个问题,长久积压的怨恨终于冲破了恐惧。 何雨水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砸在何雨水心上: 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苦楚都哭出来。 可她更怕大哥误会自己是个逃学的坏孩子…… 每次受委屈躲在被子里哭,她都幻想着能狠狠揍那个小恶魔一顿! “你不是烦透了他吗?不是恨他诬陷你吗?去!动手!给我使劲儿扇!” “他……他每次都这样!每次带他出去,他都要这要那,我没钱买他就哭,就……就躺地上打滚,说回来就告我打他……说我欺负他……” 他对棒梗那小崽子本就没半分好感!他要借这个机会,把这丫头骨子里的懦弱改一改! “有啥事儿,跟大哥说!” 她用力地点着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颤抖: “我!就!扇!你!” 她怕! “你今天不去上学,他给你花的那些钱,不就白白扔水里了?” 这狗日的傻柱。 何卫国眼神陡然变得更加凌厉,声音也沉了下去: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让雨水明白一件事! 何雨水怯怯地点点头,声音细若游丝: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抱紧她,宽厚的手掌一下下拍抚着她颤抖的背。 其实邻里之间,放学后帮忙照看下孩子,是情分。 何卫国猛地回头,冰冷的目光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煞白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力道之大,直接把那矮胖的身躯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墙角才停下! 十几年的怯懦,像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脚。 自己家的事都稀里糊涂,妹妹的前程都顾不上,就他妈上赶着去当贾家的舔狗? 但这两兄妹的问题根深蒂固! 他看着妹妹那双依旧带着恐惧和委屈的眼睛,一字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的哭声终于渐渐低了下去。 何卫国这才慢慢松开手臂,双手扶住她瘦削的肩膀,微微弯腰: 此刻见妹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了然。 他心一横,今天就算是拔苗助长,也得把这棵歪苗子强行掰一掰! “每次都让我挨骂!哪有这样的小孩啊?” 可心底深处,那个蜷缩在角落习惯了被伤害的小女孩,依旧在瑟瑟发抖。 “雨水,像这样让你请假带孩子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无他!她要是敢嚎出来,何卫国肯定会再补一脚的。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欺负何家没人! 挨了这一脚,她彻底老实了。 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 何卫国看着妹妹那副想动又不敢动、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 他手上微微用力,稳住何雨水瑟缩的肩膀: “我……我每次带他,都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他……他每次都诬陷我!” 她害怕…… 傻柱是被整个院子架在火上烤,被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敲晕了头,形成了某种自我牺牲的受虐倾向。 “没人看……她……她求我帮帮忙……我……我才……” 轰——! 何雨水被大哥的目光钉在原地,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雨水,你二哥给你交学费,让你去学知识,你也知道他挣那点钱有多难吧?” 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把脸埋进何卫国的胸膛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