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这意味着她还有机会成为他的唯一搭档。 现在想来,他说的根本不是她。 生理期紊乱她以为是压力太大,偶尔的恶心她以为是胃病。 医生避开她的目光:“可能无法再完成精细操作,比如,操纵飞行控制杆。” 是停机坪紧急事件的警报。 厉霆深的声音平静无波,是她听了十年、奉若神旨的冷漠语调: 厉霆深的声音冷硬,“这是命令。” “别怕。”少年厉霆深说,“我带你回家。” 他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穆星遥以为他终于爱上了她。 “我爱你,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在乎的女人。” 她的平静让他心里莫名发慌——这不是他熟悉的穆星遥。 知道她爱了他十年,想成为他唯一的搭档十年。 穆星遥休养一周多后,才能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员工宿舍。 然后厉霆深的声音重新响起,一向以飞行员的安全为责任与使命的指挥官,冷漠下令: 穆星遥猛地抬头看他。 门外的穆星遥脚步僵住了。 一只猫从罐子里跳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 被送医伤好后,她听说厉霆深也在附近疗养。 正站在她守护了五年的战机旁,手里攥着一个引爆器。 因为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指挥中心的小小实习生。 “霆深哥哥,你真的会和星遥姐结婚吗?” “好,那第三次呢?”李宇压抑不住悲愤,“许柠柠无缘无故把物资换成炸弹,是想炸死地面的难民,还是想炸死穆星遥?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为什么压下来了?” 第二次,百人绑架案的空中支援,她已锁定绑匪位置,即将收网。 穆星遥捧着证据,走向厉霆深的办公室。 “这个送你。以后如果再害怕,就看看它,记住,总有人会为你而来。” 他的世界里没有“情面”,只有“责任”。 厉霆深曾公开说:“为了公平,我不会给任何人,除了极危任务。” 她为了这么可笑的东西,付出了青春、健康,以及至亲的生命。 门开了,厉霆深走进来,带着歉意: 穆星遥毫不犹疑地照做,百名人质获救。 不是许柠柠,而是她啊。 然后,厉霆深的语气温柔得让穆星遥胃里翻涌: “无论如何,结果是战机被毁。基地的每架战机都是公共财产,你有监管失职的责任。” 但一睁眼,就被厉霆深脸色难看地拽去了另外一间病房。 考进飞行学院,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进入北部飞行基地。 办公室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是厉霆深和他的副手李宇。 “呵,那如果穆星遥知道这一切呢?”李宇一字一句地问,“她还会愿意嫁给你,成为你的搭档吗?” 一行行眼泪从穆星遥脸颊滑落,悄无声息。 “什么?” 穆星遥冲过去推开玻璃门。 只不过是补偿、怜悯。 穆星遥平静地走过他身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原来他都知道。 第五跑道是基地最偏远的跑道。 穆星遥一直咬着下唇在发抖,因为幽闭恐惧症。 那些骨灰被当做了猫砂...... 巨大的爆炸声中,穆星遥被气浪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