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会喝酒的并不少见。 那寻常的高脚杯在那样一双白皙好看的手里,到似变成了一件高雅的艺术品一般。 就听到门口有声响。 姜辞忧坐在位置上出神,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主桌的位置。 “还有姜太太,怎么能这么偏心?不是亲生的毕竟也养了二十年,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 看到眼前正在换衣服的女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幽深起来。 倒是她,其实,酒量不错。 纷纷都围了上来。 他长腿迈入房中,面朝着姜辞忧,迅速将门关上。 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就喝完了一杯。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薄小姐。” 父母的背叛远比严枫和夏灵给她带来的伤害要大得多。 喝酒的时候也是不疾不徐,姿态从容,甚至透着一丝天生的慵懒。 条件反射的转头。 没一会儿,薄欣怡就过来了。 姜辞忧跟着薄欣怡从侧面的电梯上楼。 姜辞忧放下酒杯的时候,周围的人竟不自觉的鼓起掌来。 姜笑笑说完看向旁边:“妈,怎么办,姐姐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但是喝的这样令人赏心悦目的可以说独一无二。 姜辞忧反而松了一口气。 刚刚跟姜辞忧加微信的几个小千金恰巧在附近聊天,正好看到这一幕。 这一段小插曲就算是过去了。 说完便转身坐下了,似乎完全没了兴致。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盯着她看,并且议论纷纷。 姜辞忧对这位薄小姐有好感。 狠了狠心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喝光了。 “那麻烦薄小姐了。” 姜辞忧看向主桌的时候,发现薄靳修已经不在那里。 说完,薄欣怡就出去了,顺便还将门关上了。 薄欣怡有些抱歉。 良久,他的唇角勾了勾:“严太太和严公子真是伉俪情深。” 刚刚她看到姜辞忧在主桌那边大出风头,大家都在议论,并且夸赞她真性情。 “这么多酒,你怎么处理也没办法清理干净啊,欣怡,你快给姜姐姐拿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薄靳修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姜辞忧的脸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觉得沉冷:“你怎么在这里?” 小千金们非常替姜辞忧不平。 随即又拿起最后一杯。 她容颜俏丽,衣着并不似其他女孩是隆重的晚礼服。 严枫的酒量不怎么样,姜辞忧比谁都清楚。 他勉强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姜辞忧抬头,看到说话的正是之前送礼的时候站在老太太身边的红发女孩。 毕竟她上身已经湿透,红酒的颜色在白色旗袍上尤为扎眼,便也没有再推辞。 姜辞忧看着姚淑兰的背影还是有些难过。 姜笑笑当然是故意的。 姚淑兰瞥了姜辞忧一眼,神色淡漠:“你姐姐从小抢了你那么多东西,一件衣服而已,她不会计较的。” 喝到第八杯的时候,严枫终于撑不住。 姜辞忧说道:“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三年了,每每想起来,胸口还是一阵阵的发疼。 说完就牵住姜笑笑的手臂带着她离开了。 让她整个人看着更加鲜活,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