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忽然想起来，我说过很多次。 她冲我招手：“岁安，这里。” 许甜脸色瞬间白了。 是体检中心发来的消息：您的出境体检报告已生成，请于三个工作日内领取。 所以我和姜砚的每一次约会，她都要先替我试一遍。 我冷笑一声，只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机票页面，快了，快离开了。 席间，姜母忽然问：“婚服选了吗？” “不过姜砚说太甜，让我少吃点。” 我妈接得很快：“姜砚？岁安到机场了吗？” 他推门进来时，我刚把行李箱推进衣柜。 许甜眼睫颤了颤：“姜砚。” 他把我转过去，指腹蹭了蹭我的眼尾。 她正扶着姜奶奶晒太阳。 姜砚看着她：“那不是你的。” 我坐在对面，离他们很远。 许甜脸更红了。 过了很久，许甜才像终于发现我没笑。 “镯子回头会给你。” 导师催过我三次，我一直没答应。 “她解释过，是我们没信。” 回去路上，姜砚终于开口。 许甜脸色变了变。 我转头看他。 笑意僵在脸上，我的衣服少了一半。 阳光一照，亮得刺眼。 许甜急着喊我：“岁安，你别生气，姜砚不是那个意思。” 姜砚盯着那两句话，手指僵住。 游乐园新开的过山车，她说太刺激，怕我心脏受不了。 他忽然想起我最后看他的眼神。 他说：“别逞强，听许甜的。” 我看着她手上那枚刻着我名字的戒指。 陈医生又说：“她每次复查都问得很细。能不能坐飞机，能不能吹海风，能不能去游乐园。” 语气带着讨好：“对了，婚礼那边让选颜色。岁安，你挑一个吧。” “我知道岁安不擅长表达，我帮她看看格式。” 他解开车锁。 姜砚的眼神也冷下来：“林岁安。” 我说想去海边。 “岁安，你真的没去太可惜了。” 吃饭时，许甜被姜母按在身边。 姜砚在下面评论：辛苦我们许甜大小姐了。 许甜小声说：“岁安也真是的，她要是真的觉得自己好了，可以再跟我们解释一遍啊。” “婚礼还剩一个月，戒指不试怎么行？” “你非要在外面让她难堪？” 姜砚冷冷看着她：“还是害怕她不再需要你？” 她说到这里，回头看了姜砚一眼。 我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又看着她腕上的玉镯。 姜砚脸色变了，握住她的手：“别硬拽。” “戒指摘下来。” 直到五周年前一晚，我在许甜朋友圈看见照片。 于是我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