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管家提前准备。” 真要把人都邀过来,他真能扭头就走,爱谁谁。 “您老活蹦乱跳,没病没灾,有什么好看的?” 周慕泽抽了口烟,唇边溢出烟雾:“首饰是她戴,自然以她喜欢为主。” 这一番评价,无形价值立刻增加不少。 以顾逢对他的了解,他多半会拒绝。 “回来好几天了,我去过程家酒会,您的眼线没跟您汇报?” 选东西这事,太多了反而容易陷入选择困难。 周慕泽并不觉得这是个事,敷衍道:“每周三固定回老宅吃饭,我会带她回去。” 目光落在窗外穿梭的车流,周慕泽眉头微微蹙起。 手机响了,周慕泽站起身,对锦桉说:“再选几样其他首饰,一起打包。” 周晋东回归正题:“你和锦桉已经领证,以后就是夫妻,婚礼你要自己做主,我也由着你,但她一次都没来过家里,很不像话。” 设计总监面带微笑:“周太太很会挑,这是今年才面市的新款,白钻寓意纯洁,很配您的气质。” 综合考虑之后,锦桉很快便选出一对。 锦桉认真考虑了几个因素。 这就不是简单吃顿饭,是办一场宴会了。 周晋东口吻有些不满:“周三是周三,再说,周三大家都忙,亲戚不好聚齐,我看,就明天吧,正好是星期天。” 只是对戒就十几个款式,另外还有耳饰和项链。 周晋东立刻改了说辞:“那就我们一家四口吃顿饭,让锦桉回来认认门。” 他以为周慕泽不知道。 那天晚上,程家酒会,他也在。 周慕泽嫌烦,周晋东便撤掉明线,只留暗线暗中保护他。 这个评价倒是很配她:纯洁,干净,简单,利落。 烟雾漫过周慕泽棱角分明的脸,弱化了冷硬。 周慕泽在烟灰缸里弹掉烟灰,动作一如既往淡定。 结束通话,周慕泽没马上离开,在环形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 她要摘下来的时候,周慕泽开口:“戴着吧,不用摘。” 看得出周慕泽很满意:“就这对,戴上试试尺寸。” 至于价位,自然不是最贵的,但也不低。 顾逢不知他什么打算,不敢瞎猜,更不敢问。 周晋东不接茬,打哈哈:“回来都不知道回家看看你爸?” 周慕泽带着锦桉出现时,他正被人拉着聊一桩生意,之后都没注意周慕泽什么时候走的。 很公平。 顾逢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不进去?” 周慕泽顿时明白周晋东的真实想法,想让锦桉和周家亲戚见面。 电话是周晋东打过来的。 周晋东自然了解他的脾气。 从周慕泽接手周氏开始,身边便有明暗两线保镖跟着。 休息区是开放区域,一面宽大的落地玻璃窗,一排环形沙发。 他不想让锦桉面对乌烟瘴气的场面。 结婚的事情,他不想刻意宣扬。 对面的人不说话,顾逢转到正题:“有人想给你赔罪,托人情托到我这里了。” 他拿起男款试了试,尺码也差不多,可改可不改,他选择不改。 锦桉从接待室出来,见周慕泽面窗而立,单手插在口袋里,背影修长,挺拔。 周家那帮亲戚,没一个省油的灯,各有盘算,尤其他堂哥堂弟,在子公司做中层还不满足,一心想进集团核心层。 周慕泽一直压着不表态。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见面少不了又是同样的话题,老调重弹,老的少的轮番上阵,各种招数。 当天晚上,他发信息说要过来看婚戒。 锦桉谨记他每一个雷点,脚步未停,往洗手间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