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霍峥在,霍峥会陪着苏软软一起去软软甜屋。 剩下的日子一天一天过着。 “不需要?”王老板冷笑,肥厚的手掌拍在柜台上,震得展示架上的蛋糕微微晃动。 霍峥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加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你、你敢动我……”王老板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后面有人……” 王老板带着三个彪形大汉走进来。为首的王老板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手里把玩着一串核桃手串,每颗核桃都被盘得油光发亮。 霍峥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他松开手,王老板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报警。” “滚。” “欢迎光——“苏软软抬头,笑容僵在脸上。 有时候她能见到霍峥,有时候又见不到。 “明白,霍先生,这里交给我们处理。您和这位女士先回去休息,后续我们会联系您。” 苏软软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展示柜:“他、他马上回来……” 见不到的时候,霍峥可能是一早出门了,也可能是半夜出门的,苏软软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他的工作跟他腰腹上的伤口一样神秘。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目光落在苏软软被拽住的手腕上,瞳孔骤然收缩,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露出了獠牙。 他被拖出门时,还在回头喊:“小房东,这事没完!我TM不会这么算了!“ “小房东,”他拖长了声调,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王老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球凸出,双手拼命扒拉霍峥铁钳般的手指。 “霍峥,”苏软软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肉下绷紧的力量,“够了,他会死的……” 苏软软站在柜台后,正专注地给新出炉的草莓蛋糕裱花。 他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瞬间变了——她左脸颊上有一道红痕,是刚才王老板拽她时指甲划伤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带队的老警察四十来岁,看见霍峥时脸色微变,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露出恭敬的神色。 老警察的表情瞬间从恭敬变成肃然,腰板挺得更直了。 王老板被两个年轻警察架起来,脸色惨白,看向霍峥的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怨毒。 他转头看向那三个大汉,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渊。 “哟,小白脸回来了,”王老板松开苏软软,阴阳怪气地笑,搓了搓手腕,“正好,一起——“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门被推开。 “小房东,识相点,”他凑近,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如同恶鬼一样盯着苏软软,手指在她手腕上摩挲,”你男人不在,没人护得了你。陪哥哥喝杯酒,保护费免了都行……” 要是霍峥在就好了! 三人面面相觑,竟真的被那眼神震慑,连滚带爬地跑了,根本不救王老板,其中一个还撞翻了门口的垃圾桶,狼狈不堪。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听见一声闷响,王老板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核桃手串散落一地,在地板上滚出杂乱的轨迹。 警察来得很快。 “马上?”王老板嗤笑,一挥手,“给我砸!“ 霍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在老警察面前晃了一下—— 之后的日子里,每天早上都有早餐在等着苏软软。 身后的大汉一脚踹翻展示架。 霍峥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脚尖离地三寸。 “这片街区,谁不知道我王老板?”他凑近,烟臭味混着汗味喷在她脸上,“开店就得交保护费,这是规矩。你男人不是挺能打的吗?今天怎么不在?” 他几乎失控,但是苏软软的存在,又把他拉回了现实中。 霍峥动了。 “霍峥……”苏软软小声唤他,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围裙边缘。 他的话没能说完。 “呵呵……我看上你很久了,一个独身女人住在老城区,无依无靠的多可怜,以后靠着我,我一定好好疼疼你。” 霍峥站在逆光里,黑色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跑着回来的。 “放开她。” 在这个时候,她只想要霍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扑过去护住剩下的蛋糕,却被王老板一把拽住手腕。 一日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软软甜屋“的玻璃橱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苏软软攥紧了裱花袋,指节发白:“什、什么保护费?我不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