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个草包快放开我!等我长大了诛你九族!】 如果炭篓是空的,那底下是什么? 他刚伸出手,我猛的将粗布甩在他脸上。 我爹看着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屋子,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产房里乱作一团。 “大小姐若是容不下妾身,妾身走就是了,何必拿自己亲妹妹撒气?” “胡闹!” 刘嬷嬷吓的脸色煞白,抖个不停,却咬死不松口。 小孟婆的婴语微弱,断断续续。 怀里的婴儿瘦小干瘪,浑身被火炉烤的通红,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他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小心翼翼的把那团破布捧在手里。 我爹被噎的说不出话,只能转过头,无奈的看着我。 我是地府出了名的魔丸,阎王爷为了清净,连夜把我踹进镇北王府成了嫡女。 “够了!萧珂珂,你简直反了天了!” 他看向门外的侍卫,下定了决心。 “珂珂你闹够没!” 门外传来惊呼。 我爹伸长了脖子,我娘也探出身子,盯着那小小的背脊。 假千金嚣张的婴语在脑海中回荡。 我堂堂地府魔丸,会吃一个野种的醋? 我眸光一闪,直接朝着产房最深处的净房走去。 婴语似乎就是从那附近传来的。 “若是萧家嫡系,身上必定有这梅花印记!” “你们是不是瞎了?” “珂珂,你早就知道这个?” “就算你不喜欢刘嬷嬷,也犯不着在这个时候见血,多不吉利。” “这根本不是我娘生的,是个假货!” “造孽啊!刚出生的婴孩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用最好的药,她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 府医手忙脚乱的接过孩子,赶紧施针喂药。 “珂珂虽然调皮,但大是大非分的清,她既然说这老婆子有问题,那就定是这屋里有古怪!” 我颤抖着手扯开破布。 “这孩子虽不是我所生,但也是王爷的血脉,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侧妃娘娘!您怎么能......” 我娘靠在床头,看着我气势汹汹的样子,担忧的皱起眉头。 紧接着是另一道恶毒的婴语响起。 楚清如咬死不认,指着摇篮里的假千金。 【就是就是,你个没脑子的蠢货,拿什么证明我是假的?】 【楚侧妃可是我亲娘,只要她不认,谁能证明那才是真郡主?】 “滚一边去。” 【那老太婆......给我灌了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脑海里突然传来小孟婆微弱的婴语。 在底部的夹层里,一团被破布包裹的东西露了出来。 “没错没错,这是咱们萧家祖传的规矩,外人断不可能知道。” 我没理他,转头吩咐丫鬟。 她虚弱的撑起身子,连气都喘不匀,却还是下意识的朝我伸出手。 【呜呜呜......姐妹......你再晚来一步,我就真成烤乳猪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你个疯女人!】 “那炭篓里的孩子,谁知道是刘嬷嬷从哪个乱葬岗捡来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