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父亲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监狱,他在魏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可后来,那件事发生后,她却是嘲讽他嘲讽得最狠的人之一。 闻言,颜俞也不多争取,只转身落寞离开。 可等众人说完后,沉默许久的老夫人却一脸茫然:“什么罪人?没人推我啊,我自己摔的。” 呸! 颜俞立马挣开她的手,仓促地拨动额发:“什、什么?” 什、什么? 说完这句话,魏矜月眼神复杂,爱恨交错。 颜俞清晰地感受到一口唾沫落在头上。 可她动作有多礼貌,话就有多冰冷:“乖乖待在我为你打造的监狱,你的弟弟就会平安无事。你不想你弟弟也变成一堆骨灰吧?” 可此刻却升起一股无名火,换了好几次呼吸,才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颜俞,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 说完,魏矜月步履轻松地离开。 跑到门口,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他的去路。 他出狱已经三个月了,原本第一件事是去孤儿院接弟弟颜程。但他是刑满释放人员,得有稳定工作后才能接走弟弟。 要真是孑然一身倒还好,死也要争一口气。 所以房间里的痕迹,让颜俞又羞又难受。 但颜俞不行,他还有弟弟。 魏矜月,你真厉害。 颜俞苦笑着拿出两片廉价止痛药。 察觉到颜俞的眼泪,魏矜月停止侵略。 女人对着楼梯下的颜俞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如果有人看到,我就挖掉他的眼。” 血泪交错。 包工痞里痞气:“小子,这些废料可都是要卖的,你别弄摔了,摔坏了要赔钱的。工钱日结,搬完后找我称重领钱。” 魏矜月手一抖,水果刀掉在地上。 魏矜月本该无比畅快的。 他打了近半个月的零工,底线一降再降,才在工地找到一个搬建筑废料的工作。 房间里不止有玩具和内衣,还有顾景的名表首饰。 颜俞双目宛若死水,就在魏矜月等人要离开时,他突然说了句:“魏矜月,我恨你。” 颜俞不再挣扎。 “他呢?他却记恨魏阿姨阻止他和魏矜月在一起,在魏矜月养病期间,把魏阿姨推成植物人!” 他想去楼梯间静静,刚进安全门,就猝不及防地看见顾景半裸地抱着魏矜月。 她高贵得像一株带刺的玫瑰。 她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看着颜俞因烟味而咳嗽,无动于衷:“其实你本不必这么辛苦,一张工作证明而已,你求我,我给你开。” 吃了药后,应该能撑下去吧? 好在会所鱼龙混杂,不在乎他的过去。 闻言,原本昏醉的颜俞瞬间清醒。 甚至被她送进监狱时,也只说了句:“放过我弟弟,我去赎罪。” 暧昧的气息,仿佛恶魔在纠缠。 “聋了?听不见我说话?” 那个巴掌大的伤疤,是当初魏矜月从起火的器材室救他时,为他挡下的致命一击。 他几乎是逃一般冲出包间,可一转身,却撞到了一个男人。 颜俞如蒙大赦,脚步迈出去之前,清楚地听到魏矜月的低吟:“走了,可别后悔。” ...... 等她说完后,才继续小心翼翼地吻向女人的唇:“魏小姐,如果这次让你舒服了,记得给我工作证明。” 魏矜月对他憎恶至极,稍显体面的活魏矜月都不允许他做,只许他流浪、卖唱、拾荒、乞讨...... 脚步骤停。 三个问句,犹如三记重锤敲在魏矜月心里。 可不就聋了吗? 颜俞低着头,看着脚尖:后悔......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