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试卷还没有看完,武松已经被定为第一名。 目的是筛选出能做实事的人,不要吟诗作对的人。 最后一轮评定,就是第三轮评定,由朝廷委派主考官负责。 试卷收起来后,先糊名,就是把名字封起来,只留下考生号码。 吴英杰和林震从后面追上来,两人脸上皆有喜色。 “存天理、灭人欲!” 半个月时间过去,最后评定为优的50个考卷送到国子监博士胡瑗面前。 巡考的胥吏把卷子收好,然后全部糊名、封存,由主考官拿走。 “林震兄弟,考得如何?” 这个过程,又有70%被淘汰。 没错,这份卷子就是武松的。 大州人数多、小州人数少,就像高考的时候,每个省的录取名额不一样。 何运贞作为河东路转运使的儿子,肯定占优势。 北宋的科举很严厉,但权力总有干预的机会。 也就是说,有资格用红笔抄录的卷子,不足30%. 州解试的第一名就是解元。 所以,不管是理论,还是时政,全都完美无缺。 本来,潘金莲想到考场门口迎接。 “很好。” 武松笑了笑,牵着潘金莲的手回到客房。 “官人,考得如何?” 吃过饭,潘金莲打来清水,给武松从头到脚洗漱。 当真是百里挑一! 武松无奈,停下来道:“正是,想必兄台是何运贞吧?” 武松怕招蜂引蝶,引得浮浪子骚扰,所以让潘金莲在客店等候。 “这次州解试,只取10个举人,你武松断然中不了。” 何运贞笑了笑,没有理会林震,带着仆人离开了。 一句句经典的话语出现在答卷上,胡瑗如饮美酒,眉飞色舞。 第二轮阅卷由外地的州学教授,或者有名的文官审阅。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读完之后,胡瑗意犹未尽,说道:“此子如此大才,其他文章也必定好。” 送到主考官面前时,只有50个考生的卷子。 武松冷冷一笑:“当日在县里,你说若是我过了童子试,你便认我做干爹。” “今夜让你睡得好。” “天下之难持者莫如心,天下之易染者莫如欲。” “这次的大经是我熟知的,在家时,阿爹曾经说过。” 胡瑗反问道:“你觉得这份卷子如何?” 这是明摆着讽刺,取笑武松写的诗赋再好也没用。 然后由专门的人抄卷子,抄写卷子用朱笔,抄写后的卷子就是所谓的:朱卷。 见到林震,男子停下来,作揖道: 林震也叹息道:“我原来不知道他也参加州解试,看来这解元,非他莫属。” 考卷一份一份看,胡瑗偶尔皱眉、偶尔微微颔首。 何运贞展开折扇,呵呵笑道:“武松兄弟的《临江仙》拜读过,足以流传啊。” 这次最后的主考官是国子监博士,名叫胡瑗。 吴英杰看了看林震,嘿嘿笑道: “不错,他就是河东路转运使何正复的公子。” “如今两月过了,你何时喊我一句‘干爹’?” ... 而且,州解试通过的考生就是举人,可以做官,所以阅卷更加严格。 所有评卷人员都由外地挑选,几十名阅卷人先初筛,把字迹不工整、答题不规范、明显不合格的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