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有,冰没有,只有冷冻的矿泉水。” 朝来接我那人的方向大步走去。 陆衍洲带着墨镜,冷切一声。 十五分钟过去,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小满,把那些旧服饰通通扔掉,我给你买了新的。” 可陈屿充耳不闻,拽我的力气只增不减。 “小满!!全套,钻石,首饰!” 陆衍洲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我的手。 全是温禾最爱的大马士革玫瑰花瓣。 “但是希望你给我一点爱上你的时间。” “对啊,咱们车队离岔路口比较近,我们退,更节约时间。” 他气得抱着方向盘发火。 “时间不是问题,只有你给机会,我保证你爱我。” 我重新装扮,望着镜子里与敞篷跑车配对的妆容服饰。 “刚才不就有两个岔路口吗?怎么没见你们退到另一边?” “那就麻烦小满啦!” 伴娘提出后排的小箱子。 伴娘们又是一通彩虹屁。 “她们在第五个弯道那里!” 我点开聊天框,给那人发定位。 陈屿胸口起伏着,自觉理亏,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陈屿指着对面司机的鼻子骂。 “诶,这把狗粮洒的,都多余我们解释。” 我望向路面。 是没有规划好路线,还是刻意绕路来这里送温禾? “陈屿,我不想再退了。” 陆衍洲并没有逼我,而是轻轻地抱住破碎的我说。 他都能想象出,宋小满看见他这么快赶上她时开心的样子。 陈屿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陈屿与伴郎们碰了一下肩,小声地说。 陈屿望着温禾,眼里尽是幸福的笑。 “大学时我们就一起学医,没想到结婚这天崴脚,还能得到同班同学的照顾,真是太幸运了!” 陈屿咬着牙,心虚地说不出话。 再拨,就被拉黑。 “你在路上的话,我愿意等。” “原来是给屿哥准备惊喜去了啊!” 一群人嬉笑着把陈屿带走。 “小满,咱们都退20多公里路了,再退都要退到家门口了!” “有冰吗?纱布呢?” “你踏马没注意到吗?温禾都被吓到发抖了!” 尖锐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要是你敢欺负她,小心我揍你。” 他在驾驶座上笑开了花。 车开出去很远,后面的轰鸣声渐渐听不见。 陈屿拍了拍手上的污渍,笑得灿烂。 “宋小满,现在情况特殊,那套封建思想能不能先放一边!?” “乖,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我一定把这段路给你让完。” “可是小满真走了怎么办?” “没有冰,只能每隔半小时,往纱布上倒点冰水消肿。” 片刻后,蹲在温禾婚车旁查看伤势的陈屿,皱着眉头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