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她正要开口解释,陆淮止却根本没给她机会。 听到这些议论声,温言溪面无表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都知道了?” 里面装满了电影票根、游乐园门票、偷偷收藏的他的篮球服,他送给她的玩偶娃娃…… 看着忽然出现在门口的陆淮止,温言溪吓了一跳。 温言溪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嘶哑。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休息一夜后,温言溪出门办了签证。 第三章 听到陆淮止的怒斥,温言溪浑身冒起寒意,如坠冰窖。 温言溪没想到她会过来,本能地往旁边退让了两步。 再睁开眼,温言溪听到门外传来了剧烈的争执声。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温言溪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十天后出发的机票。 周围的一圈兄弟们都捂着耳朵,一副被折磨惨了的样子。 温言溪垂眸,“我明白了嫂子,以前是我越界,以后我会认清自己的身份,祝你们幸福。” “岁禾啊!难怪……要我说,你就是想太多,就凭你这张脸,谁不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岁禾能不同意?也就是你太珍视。“ 在家休息了两三天后,哥哥的生日到了。 她身上流出的血在水池里晕染开,荡出一片绯红。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陆淮止把自己的衣服扔给她,又递了两块巧克力,笑意吟吟地打趣着。 看到她的一瞬间,陆淮止立即松开手迎了上去。 她怔了几秒,凝神望去,看见陆淮止抱着一个哭得厉害的孩子哄着。 回到家,温言溪机械地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 “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把这一切推到溪溪身上,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因为她喜欢你很多年,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伤害她吗?” 第一章 “别打了,你们不要打了。哥,你和我回去好不好?我求你了!” 看来,他从前对她追求的纵容,真的只是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不好撕破脸吧。 温言溪腿受了伤,一个人艰难挪动着下床,险些摔倒。 “岁禾姐,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喜欢淮止哥,你们是演戏也好,还是真的要结婚也罢,我都不会在意。” 生日宴也正好开始,姗姗来迟的温晏南忙着和宾客们周旋寒暄,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妹妹。 “淮止就是这个脾气,一向只听我的话,你别和他计较。那天在酒店你受伤我也有责任,可孩子这两天在发烧,我脱不开身,就让他代我来看看你。没想到又出了意外,虽然是无心之失,但总归是我们不对,真是抱歉啊。” “对不起,溪溪,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才害得你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是想跟陆淮止说,妹妹已经想通了,打算出国留学了,以后也不会打扰他了。 听到妹妹的话,温晏南想起事发前发生的事,愈发愧疚。 她会这么平静,肯定是知道了内幕,又玩起了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与此同时,高级会所的包厢内,陆淮止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你说淮止喜欢我很多年?你从哪儿听说的,他亲口承认的吗?” 会所外的雨下得很大,温言溪跑得很快,任由雨水打湿她精心准备的裙子。 听到这一阵异动,温言溪心头一震,强撑着起来出去劝架。 “没什么。” 眼看就要撞到花坛,温言溪心头猛跳,强撑着从轮椅上滚了下来。 “我不过离开了几分钟,你就故意把岁禾推进水里?” “她回了什么?”有兄弟凑过来,随即瞪大了眼睛,“就……就一个‘好的’?” 一句句调笑像是盐粒一样,撒在温言溪满是伤痕的心间。 温言溪拒绝了,陆淮止反而愈发坚持,推着她离开了病房。 第四章 看到她满身伤痕、行动不便,他终究有些不忍,主动推起轮椅。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时时照拂她的陆淮止了。 一抬头看到极速下坠的黑影,温言溪大脑一片空白。 她摔倒在地上,双手、膝盖都擦伤了,沁出血丝。 “淮止,你这也太狠了,为了拒绝那小丫头,竟然找了个孩子打算骗她说自己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