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得手了!为了找这小玩意,老夫我可是跑遍了大江南北!” 什么仇什么怨啊,这老头怎么偏偏逮她一人黑!? 谢靖吾乖乖张嘴,含住她喂过来的汤匙。 她只是心太软,绝不是被男色诱惑:) 巧枝刚离床榻一公分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药汁苦涩,他轻蹙眉咽下。 “……”他活腻歪了吗,怎么敢去劝? “我知你心系云戟,嫁给言之着实委屈了你。” 谢靖吾捕捉她局促含羞的样子,唇角悄然勾了下。 “要的东西找到了吗?”男人问。 “只是云戟已逝,这是事实,”顾氏想起亲生子,眼里含泪,“难道你就忍心,让云戟生前最是敬重的义兄也年纪轻轻就丧命?” 玉虚子将瓷瓶递过去,欢喜接过银票塞怀里,又似一随口道:“深情生执念,执念终成魔,你也不劝劝你家郎君,小心莫要最后困不住人自己还堕了魔障呦。” 巧枝:“………………” 已经听说了,当初要她嫁给谢靖吾冲喜的缺德法子,就是这死道士提出来的! 男人拿出一叠子银票。 “没,房里地龙蒸的。” 这两句话若真说给那位听,只怕得见血收场! “管好你的嘴,否则后果自负。”男人冷冷警告。 谢宅外,四处无人的暗巷。 这臭神棍不安好心想他死吧? 呵,男人,搞这些撩拨的小把戏是吧,她可不是纯情小姑娘,才不上钩呢。 玉虚子临走时,在外面神情凝肃对众人叹道:“郎君心有衰竭之象,若再不好好调养,只怕要时日无多了!” 只是苍白指节轻轻握住了她手指,那双沁了水般的浅色眸子看着她,流露出淡淡忧郁,柔和五官透出一股子令人心生怜意的破碎感。 玉虚子给他把了脉,据说这玉虚子是山上来的,早已通仙得道,救人无数,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身边还跟着位清秀灵动的小徒弟,倒真像那话本里下凡济世的老神仙。 “…………” 谢靖吾不语。 “卿卿?你面色泛红,可有哪里不适?” “身体上的病只要每日像今天这样按时服药就好,只是这心病……”玉虚子捋捋白胡须,微笑道,“人老生死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少夫人,这病如何治,相信您比谁都清楚了。” “老爷!”顾氏打断他,谢弘鹤对上她的眼色便憋着口气不再说,气哼一声,重重一甩衣袖走了。 喂药? 舔嘴角什么的,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用完药后,谢靖吾气息顺了许多,闭眼休憩。 “没任何影响。” 巧枝暗暗反思。 造孽啊。 玉虚子:“谢家主不要太担心,此疾症说严重几日就能要人命,说轻倒也轻……” —— 言之是谢靖吾的字。 ……格外勾人,让人想亲一亲,尝尝是否和想象中的一样鲜嫩好亲。 “乖孩子,陪在言之身边吧,就当是为了云戟。” 她想回家,回家找爸妈!讨厌死这狗屁古代了! “拿钱办事少多嘴。 她看不到,那笑里分明温柔又坏坏的。 玉虚子一顿,转头看向巧枝,意外深长道:“少夫人,郎君这病的要害还是在您身上啊。” 敲你个臭老头,老娘不清楚! 而后,状似无意地伸出舌尖一点、卷走唇角残留药渍,泛白的薄唇被水光浸润,透出淡淡诱人的粉。 “这东西,会对人身体有害吗?” 谢弘鹤横眉瞪向巧枝,分明是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她身上:“言之被你作害成这样,你可满意了——” 巧枝对玉虚子没好脸色:“那他这病怎么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