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 “孤来沈家宣旨，不想看到的，竟是这等家门不幸。” “我记得你从前也吃过荔枝啊，窈窈就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挑三拣四！” 萧珏未理会旁人，径直走到我面前。 书房里，爹娘正商量沈月窈的嫁妆清单。 身后的丫鬟正捧着一套新头面。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可知错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不必表现得太过出挑！” “不必，阿娘给你的，你留着便好。” 直到日暮西沉，我起身想要让爹爹彻查此事。 那时的他，眼底有星辰，有山河，有万里疆场。 “我既已决定求娶她，自然要留在京中陪她。” 兄长指着京城世家名册第一行。 那只手，便怎么也敲不下去了。 “窈窈学不会已经很难过了！” 萧珏坐在一旁，亲自端了药箱。 钱到底去了哪里？ 众人惊愕回首。 沈淮礼被这一喝，顿时清醒过来。 从那以后，我开始装笨。 可我幼时三岁识字，五岁背诗。 “若非如此，怎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而我作为沈家长女，无人问津。 爹娘说女官考核不打紧，到时候花钱为她买个美名。 阿娘轻笑了声。 收回思绪，我转身回了厢房，逐一清点起即将带走的嫁妆。 “你爹娘当真偏心，往后我有好吃的好玩的，定只给你一人！” 陆昭澜懒懒道：“岁岁，这次确实是你过分了。” 课业测验，我故意写慢； 我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萧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月窈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幼时府中扮戏，妹妹是被人抢着搭救的名门千金。 第十尺落下时，手心已肿得握不成拳。 有了父亲这番话撑腰，阿娘底气更足。 荷包、书签、玉佩、竹笛....... 只因沈月窈一出考场，便哭得梨花带雨。 萧珏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塞外苦寒，刀剑无眼，哪有在京中做清贵文官来得安稳？” “你非要表现得比她强，是想逼死她吗？” “如今不过是左口袋进右口袋，你却如此小肚鸡肠！” 只留下孤零零的几枚铜板。 阿娘瞪大了眼，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圣旨。 “窈窈，你考得再差，也比岁岁强。” 听着二人的谋划，我反倒生出了几分可笑的期待。 “傻孩子，那死板的规矩是给旁人定的，哪能拘得住你？” 可直到用晚膳，阿娘始终没提起另一支步摇的去向。 等府中众人闻讯赶来后，陆昭澜的目光久久落在沈月窈身上。 他身后的内侍手捧明黄圣旨，目光低垂，神情似笑非笑。 “何苦在祠堂大呼小叫，失了世家贵女的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