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三年前,谢语穿一身素色连衣裙,站在她面前,仰着脸,嘲讽地看着她。 “你不在公司任职,去公司是想逞你总裁夫人的威风吗?” 昨天知道她带了这些东西的,只有包间里的那几个人。 陈春遥回想了一下,道:“不可能是他们,都是圈子里的,首先不缺这个钱,其次,他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这是身败名裂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啊?” “好一个祁太太,可惜,很快就不是了。” 不就是阴阳怪气吗? 想到这里,她重新振作了精神,对那对小情侣道谢,然后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这不仅是四幅画,还关系着她的家。 “谢语,如果你真的对他有那么重要的话,他为什么不放弃所有,只为换取跟你在一起呢?” 因为那几个人有头有脸,很容易被人抓住做文章。 许听雨看了一眼警察,稍微往旁边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昨天你走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吗?” 就这么刚好知道她车里有贵重物品? 谢语再次娇柔开口,看似为她担心,实际上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讥讽。 此刻,谢语穿着一身高定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像是下一秒,就可以去走秀场。 “监控也被破坏了,这明摆着是冲着你来的。” 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再去筹一笔钱。 她无意雌竞,却无法掩饰相形见绌。 她当即给陈春遥打了电话。 现在她信了。 时隔多年,她以为谢语能明白,当初不是她抢来了祁时风。 “许听雨,你信不信,就算你嫁给了他,他的心里也只有我。”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避开一步。 她幻想过无数次跟谢语再次见面,却没想到是在这么狼狈的状态下。 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就好比是大海捞针。 “姐们,我昨晚喝到三点,你跟祁总走了不告诉我就算了,现在倒是让我睡会儿呀。” “你是来见时风的吗?怎么办,他等会儿要陪我出席一个晚宴。” 第一个没接。 会不会跟对她一样严厉? 短时间内,她再也没有别的办法筹出那么多钱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身边的人?遥遥,我现在一团乱麻。” 挂断电话后,她对警察道:“知道我车里有画的人很少。” 哦,是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呢。 她的声音里满是沮丧和失落。 而是祁时风主动放弃了谢语。 “许听雨,你比谁都清楚,你这个身份是抢来的,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仔细想想,还是那些债主的嫌疑最重。 她强撑着情绪,对警察道了谢,然后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啊?许小姐,怎么是你啊?” 因为祁时风不允许。 要说嫌疑,肯定都有。 相比之下,她素面朝天,穿着最简单的连衣裙,还因为摔倒,沾了灰尘。 她不好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把人家牵扯进来。 许听雨看着她精致的脸。 显然在车上时,就认出她来了。 现在,已经从会给家里惹祸的浑小子,成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总裁。 许听雨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凡事都有意外。 就在她仰着头看着祁氏大楼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鸣笛声。 “你现在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大小姐了,还以为一切都会顺着你的心意吗?” 如果求祁时风的话,他会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