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冈上居然没有老虎,武松着实有些惊讶。 在这荒山野岭,正适合来点刺激的。 路旁有个樵夫,武松行了个书生礼: 师父周侗传授的玉环步、鸳鸯腿、滚龙刀法都在,对着这几个蟊贼绰绰有余。 潘金莲红着脸,羞道: 林震微微颔首道:“原来是清河县童子试的魁首,失敬、失敬。” 武松瞥了一眼林震,随口道: 林震冷笑道:“确实无礼,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主人家,住店!” “官人,方才怎么不和他们斗诗?” “奴家从未见过这等场面,着实被吓到了。” 酒不喝了,这家店的酒确实厉害。 武松哪里肯罢休,大步追上几个,提刀砍翻,剩下的钻进林子逃命去了。 上次在清河县,刘屠夫上门闹事,那毕竟是在县里。 潘金莲吓得花容失色,这是她第一回见到强盗。 武松点头道:“就在酒店住一晚。” 从景阳冈到阳谷县还有几天路程,今天肯定赶不及。 抽出两把雁翎刀,武松大步往前,拦在门口,脸色不悦道: “如今世道不太平,不杀人,人就杀你。” 潘金莲缓过来,说道: 店家把驴子牵到后院,马上安排碗筷饭菜。 “看你读书不容易,留下婆娘,饶你不死。” 其中一个童生看向武松这边,起身走过来,作揖道: “奴家跟了官人,死也不走的,官人莫怪。” 擦干净刀刃,武松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酒店本有被褥,但是太脏了。 对着破败的山神拜了一拜: 身后的贼人跟着污言秽语乱叫,武松啐了一口,骂道: “多谢老哥。” “这武松说得也没错,州解试不考诗赋,考的是大经、兼经、子史论、时务策,他的文采顶个屁用。” 趁着天还亮着,武松牵着驴子大步翻过景阳冈,在山脚下见到一个酒店。 武松放下筷子,说道: “你若是怕我,找别人去也成。” 驴子走了半日,也算是累了。 “在下武城县林震,兄台也是前往恩州府赶考的?” 所以樵夫断定武松是赶考的书生。 “我也是武城县的魁首,兄台不想和我们研究一下吗?” “羞人才好玩。” 看样子,都是赶往恩州府四月府试的。 武松抱起潘金莲,放在身上,撩起裙子... 一个童生走出来,说道: 抱着潘金莲下来,拿出买来的豆子,倒在地上,驴子低头嚼吃。 其他童生走过来,不悦道: 潘金莲身体好似筛糠,武松又安慰道: “客官可是回娘家的?” 施法被打断,武松一肚子火。 武松觉得他们聒噪,起身道: “大虫?倒是不曾听说,俺刚从山里打柴回来,若是有大虫,俺怎么敢去?” “是,请问这景阳冈可有大虫?” “官人就要在这里啊?怪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