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身体不好,她得过去看着点。 “她向来不喜欢戴这些东西,还说不是给我妈的,嘴真硬。” 见她这样,医生连忙说道,“你不用紧张,只是长期血压过高外加情绪激动,会导致心室肥大,从而引发一系列疾病,例如冠心病之类的。” 这话让宋秀芬熨帖,“就是,亏你还把她当妹妹想着照顾她 ,你看看她做的这叫什么事。” 她再三跟医生确认没大问题后,这才回病房,去带着林震天办理出院。 “辞远啊,那个沈鸢竟然把你妈的按摩给停了,今天我们来做按摩, 医生说缴费的单子里没你妈。” 傅辞远喊了一声,带着沈微大步过去。 这些都是他后面的人脉,就冲这点,他愿意来看望对方。 傅文芳一听也跟着开头,“辞远 , 今天可是我垫的钱,你记得让沈鸢给我。” 沈鸢真蠢,等她把东西送过来,到时候她再要过来,那就是她的了。 不过,这个月她不会再送了。 看到他,宋秀芬扑过来一把推开沈微开始嚎。 “这也太过分了吧,仗着救命之恩,霸占人家外公,现在老人病了,连看都不让看。” “你是没看到微微的样子, 眼睛都哭红了,幸好有傅营长陪着她。” 沈微刚想说什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宋秀芬。 等林震天走了,没人护着,她一个小姑娘,还不是被人欺负的份。 她上前,在王木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不信晚上回去你问问微微。” 沈鸢从上车后就捏着那纸报告没出声,她脸色沉沉像是有心事。 林震天哼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反正澄清一个谣言而已,她自己也能做到。 医院里最不缺八卦了,医生刚出办公室,就听到走廊内有两个年轻的女病人在八卦。 吩咐完了后,自己才去了医生办公室,去拿外公的体检结果。 “只要多注意一般没太大问题。” 说完,王木脚后跟一磕:“保证送到!” 傅辞远:“什么?!!” “辞远,你放心……伯母?” “不过,她说要送给你一个玉镯做礼物,到时候你敲打两句,让她重新给你续上钱,这事也就过去了。” “辞远,姐姐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就因为我们俩要结婚,”沈微小声说到,“可我,我……” 傅辞远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知道,你放心,她过几天就好了。” 是以,傅家人都习以为常了。 “她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就是气性大,有事还不是颠颠跑过来。” 连遇上熟人都没寒暄,一直到门口,脸色都没缓过来。 沈微心里暗喜,嘴上却说道,“辞远,姐姐不会因为是吃醋,故意针对伯母吧。” 检查室在另一个方向,沈鸢过去的时候,眼眶微红,她平静的坐在那等着检查,大脑异常清醒。 宋秀芬连连点头,“对,文芳出去多交际交际认识点人,以后也能帮到你。” “我的建议呢,是多关注一下老人的血压以及情绪,每隔半年体检一次。” 沈鸢的心揪起来。 林震天只当她担心自己身体,老头子抓着她的手腕,在背上拍了拍。 外公身体不好,文工团的事,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小姐,你不会还想着他吧?” “她就是爱吃醋。” “医生,我外公的身体?” 她这么一喊,傅辞远也看到宋秀芬和傅文芳了 ,两个人拉拉扯扯,不知道争论个什么。 医生听了两耳朵,一听不是什么狗血的事,满脸失望的下班了。 宋秀芬一听,勉强答应,“行吧,让她重新给我交一千块钱按摩费,再送我个镯子,我就原谅她。” 但这种难受,是在恨自己眼瞎,她活了一辈子居然都没发现傅辞远的伪装。 他们两个人到家后,沈鸢把林震天扶进去后,自己去了书房再次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信封。 看在东西的份上,她不介意让沈鸢暂时当一下干妹妹。 沈鸢走了后,医生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