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发电机! 而林承德的眼线,每天传回去的报告都是一样的:林家还在疯狂烧钱,米面肉菜堆积如山,看样子是真打算把全城的亲戚朋友都请来吃个三天三夜。 粮食区:大米、面粉、杂粮、豆类,堆积如山。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空荡荡的地板上,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前世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和寒冷,似乎被眼前这满满当当的物资驱散了不少。 一座座由物资堆成的小山,错落有致。 林知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知意毫不客气地将油布包收进空间。 那里已经有了从洋行仓库搬来的盘尼西林和手术器械。 他没有多问,只是递过来一个油布包裹。 下一秒,那堆得比她还高的、至少有上百袋的大米,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林家大宅,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些都是生鲜,如果放在外面,不出两天就会腐坏。 此刻的空间,已经不再是空旷的一片。 巨大的消耗让林知意一阵头晕目眩,额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放心吧,大哥。” 房门被从内反锁,林知意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林知意就像一个辛勤的蚂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收取”的动作。 她甚至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神,甚至可以不用肢体接触,就能隔空收取一定范围内的东西。 空间里,她特意开辟了一个“生鲜区”,和粮食区隔离开。 一人高的米袋像小山一样堆在墙角,旁边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面粉袋。 这些,还不够! 她闭上眼,心神沉入空间。 “吱呀——” 林知意精神一振,连忙起身打开门。 这是二哥林知秋一天的“战果”。 明天,就是宴会正式开始的日子。 “大哥,辛苦了。” 接下来的两天,同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她甚至还丧心病狂地让二哥采购了一大批专门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狗皮膏药和红花油。 他们只知道奉命看守,绝不靠近,也绝不多问一句。 林家大宅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林知夏闪身进来,看到空空如也的会客厅,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眼中还是闪过一抹震撼。 地上,几十口大木箱里,装满了从德国进口的香肠、午餐肉罐头和黄油。 亲戚? 药品区:西药、中成药、纱布、酒精,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现在放进去是什么样,十年后拿出来,还会是什么样。 “收!”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意念的流动。 生鲜区:成片的猪肉、牛肉、羊肉和冻鱼,还保持着最新鲜的状态。 这是和大哥林知夏约好的暗号。 这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到了夜晚,这些物资又在林知意的手中,神秘地消失。 一整排的肉类再次消失。 她没有再浪费时间,走到那堆米山前,伸出了手。 另一边,挂着一排排刚刚送来的生猪和牛羊,血水还未完全沥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第三天傍晚,夕阳西下。 林知意咬了咬牙,走到那排悬挂的猪肉和牛羊前。 只有东厢那间充作临时仓库的会客厅,还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外面的护院,是大哥林知夏亲自挑选的,都是跟了林家十几年的老人,嘴巴比石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