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说我才是那个纵火犯。 感受到我的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我终究还是点了头。 导航显示通过这座桥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别人把我看作嚣张跋扈的公子哥, 和久别六年的前妻再次相逢时,是在法庭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宋奕鸣的哽咽声。 回想起小时父亲教育我。 “同样的当,我不会再上第二遍。” 在场的人全部瞪大了眼睛。 我想质问,手却抬不起来。 我身子忍不住颤抖,却仍佯装镇定。 看着我如同蜡烛融化后重新凝固的身体,陈星怔在那里。 引开长长的车队,陈星将油门踩死。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沈佳期脸色难看,把宋奕鸣护在身后。 “奕鸣别怕,我们现在就在救你的路上!” “睡醒了你们是不是就到了?” 法警冲过来制住我。 “顾燕北,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看清朋友手里的摄像头,沈佳期彻底变了脸色。 看我吃下,沈佳期才放心地出了门。 “奕鸣和我同专业,想要旁听一起案件我才带上他。” “......我主打离婚官司,感情破裂会影响声誉,只能委屈你。” 我往椅背上一靠。 饭菜有问题! “据我了解,宋奕鸣与其余五名被害人社会关系和日常交集上均无关联,你还没交代你杀另外五人的理由。” 看到那两张房卡,原本站我的朋友也窃窃私语起来。 “你是......燕北?” 立马授权手下,将我被收缴的手机拿了出来。 那天,我哭着祈求爸妈收养宋奕鸣。 “锁定顾燕北和沈佳期曾经的住宅!宋奕鸣的尸骨大概率在那里!” “什么把我当亲兄弟、让我上大学、沈佳期让给我,顾燕北,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比我会投胎,你到底哪样强过我,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佳期痛心疾首。 喧嚣渐远,陈星疲惫地按按眉心。 “婚后,你因嫉妒宋奕鸣与沈法官偶有接触,同双方频频发生冲突。” “顾燕北,这里是审讯室,你想干什么?!” 沈佳期的车驶远后,宋奕鸣忽然笑了。 “据我了解,沈法官曾经是你前妻,被害人是你的多年挚友。” “顾燕北,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毕竟谁也想不到,曾经待人温和有礼的顾燕北, “顾燕北,你是怎么好意思的?” “而你,畏罪潜逃整整六年。期间仍不悔改,使用不同的残忍手段剥夺整整五人的性命!” “至少让他能够安息。” 像是梦呓。 “你如果真有这么好心,就不会当众揭奕鸣的短。” 爸妈却坚持他只是我的朋友。 “如果我和宋奕鸣的纠葛只是那场火那么简单,我为什么要连杀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