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哥们儿不要,你揍了我,我喝了你的水,上次的事两清。”王解放抢过一瓶水,给保温杯倒了一些。 只是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心好像触动了。 他生气的过来,看着王解放跟林东。 赵师傅没想到易鑫三两下,倒是把团结互助给弄清楚了。 青年男女们没水的过来分了水,林东也是惭愧,他也说,“我这里还有一些,大家都过来分吧。” 他拿出一个瓶子,王解放也是羞愧得不行,他红了眼眶,哭着说,“谁要你的水瓶呀,你就那么好心。” 易鑫也看着她,对方注视了一会之后,再次骑着马离开了,那道红色的身影,那条红色的纱巾,最后消失了。 易鑫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女人要不要这么直接呀。 对易鑫有些刮目相看了,人家知青下乡哪有这么有眼力见的,班车继续行驶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 青年男女们上了车,赵师傅启动车辆,班车继续行驶在戈壁滩上,前方依旧是黄茫茫一片,沙尘弥漫。 他起身抓住两人的手。 易鑫也是感慨的说,“新疆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没想到还有生命力这么强的树。” 易鑫也是懵了。 柳飞飞喊了一句,众人的心情本来因为快要抵达叶城县,熬过了长时间的旅途而感到兴奋。 在女孩的前方还有一群羊儿在奔跑,雪白的羊羔,跟黄土格格不入,那红衣女孩手里还拿着一根马鞭。 在跟当地牧民相处过程中,因为打了当地的一个牧民,结果那些牧民团结起来,差点就跟兵团发生冲突。 青年男女们一听,一开始还亢奋,这会也冷静下来了。 这会看到那道红色倩影,顿时愣住了。 易鑫笑着说,“月亮之上,那不就是住在月宫里的嫦娥。” 虽然比不上刘亚男这个军大院长大的花朵,可也不是让人欺负的。 班车开到了晚上,终于快要抵达了叶城县的时候,远处黄昏夕阳西下,太阳非常大。 “妈的,我揍侬。” 林东直接给了他一脚,青年男女们也是吃惊呀,没想到两人扭打了起来。 刘亚男看着易鑫,感觉他也不那么讨厌了,柳飞飞对易鑫说,“没看出来呀,你还挺男人的。” 路上听赵师傅讲当年他们解放军垦荒团的事迹,众人又变得信心满满起来。 “新疆的女孩确实漂亮,可她们也是带刺的玫瑰,你们别不知死活,分配到了当地知青点,要注意跟牧民们保持距离,如果得罪了他们,到时候团结起来,可是要出大事的。” “易鑫,你放开我,哥们要揍死这孙贼。”这家伙跟牛犊子一样,被易鑫揍过一顿知道对付不了易鑫。 王解放跟林东两人都愣住了。 易鑫好笑,低声说,“那当然,哥们可是最厉害的男人。” “那是什么?” 这几天下来,青年男女们也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当年赵师傅垦荒团的故事,他原名叫赵刚,是地道的陕西西安人,当年1949年,跟随大部队一起进入新疆。 “易鑫,你让他揍,我这里还有一把手枪,让他开枪打死林东。”赵师傅从腰间摸出一把枪。 “给我住手。”易鑫看到两人打起来,这还在开车呢,都快把自己的座位给压到了。 “你的水没喝完,当然有好心情这么说,要不分出来给大家?”王解放说。 挥舞的时候,有一种飒爽。 说着说着,王解放竟然差点哭了。 可是面对林东,就是不服气。 不就是喝点水,你小子感动成这样,还跟我顶嘴,“那你要还是不要的?” “那是谁呀?”易鑫问赵师傅,这几天喝了灵泉,视力也变好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我这还有两瓶水,谁没水的,都过来匀一点。”易鑫看了一眼王解放,他跟刘亚男是发小。 前方那道火红的身影驱赶着羊群,调转马的方向,往易鑫他们这里看了一眼。 青年男女们都看向窗外,易鑫也顺着方向看过去,那些枯死的胡杨屹立在风沙之中,它们像一尊尊雕像。 王解放从小到大哪里挨过揍呀,他父亲是钢铁厂的车间主任,母亲是街道办干事。 “真的假的,那方面也厉害不?”柳飞飞凑过来说。 林东在上海弄堂也是顽主,平日里没少打架呀,王解放一恶心。 易鑫也是不说话了,甚至心里也是有些惭愧。 “说什么英雄,走个人主义,把上山下乡当玩笑,就因为一点水,你们就吵成这样?彼此之间的信任呢?”听到赵师傅这话。 赵师傅开车终于抵达叶城县,他的心情也是好了下来,笑着说,“那是克巴公社格孜村的牧民,叫阿依古丽,是维吾尔族,这个名字是月亮之上的意思。” 两女有说有笑,这几天下来,嘴唇都干裂了,期间也哭过,笑过,麻木过,可是一想到很快就要到地方了。 刘亚男掐了一把柳飞飞,“你要死呀,这话也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