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臂弯处搭着黑色西装,一手随意拎着暗灰色领带,衬衣领口解开两颗纽扣,看上去随性又危险。 手机上完全没有不想看到的信息和电话,真是棒极了。 夏溪溪耸了耸肩,松开她的脸。 “不是。” 夏溪溪振臂高呼:“走,为了庆祝无事发生,我请你们吃大餐。” “天呐。”林舒菏在后边苦口婆心,“你们两个,注意形象呀。” 与林舒菏分开后,云淼和夏溪溪回了砚书公寓。 上完最后一节课,云淼滑开手机屏幕,取消了静音。 “笑话,你要是大胃王,那我就是……” “你们说……”林舒菏紧张兮兮地往周围看了看,“为什么这个人从昨晚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也对。 “行,那你快回家吧。” 一抬头,对上两张惊诧的脸,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干了什么。 这一天下来,云淼的心情格外好。 五分钟后,手机没再响起,三人皆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在这里?” 她警惕地问。 “你好。” 听到这几个字,云淼差点把手机扔到地上。 三人围桌而坐,一动不动,紧紧盯着桌面上的手机。 “对厚,云宝,你刚刚称呼对方好像用的您诶。” 她甚至觉得昨晚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你们两个去吧。”林舒菏略显遗憾,“昨晚就没回家,今天我爸爸喊我回家吃饭。” 林舒菏迟疑地点了点头:“我觉得……还行。” 她家门前,倚着一个……男人。 一串陌生号码映入眼帘,她嘴角的笑顿时僵住。 “你知不知道,上京最有名的海鲜餐厅就是渔舟渡,今天我就带你去大吃一顿。” 云淼:“……” “你给我站住。”夏溪溪拔腿就追了上去,“给我留一口。” 云淼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瓦装的……”虽然紧张到嘴瓢,但她还是故作轻松:“我装得像不像?” “疼不疼?” 电梯上行,两人说说笑笑。 “云......云宝。”林舒菏看起来比她还紧张,“你你你……敢不接吗?” 说完,“啪”一下挂断了电话。 对面缓沉的声音响起:“我是盛聿年。” “我我我……”云淼有些手忙脚乱,“......我接不接啊?” “想得美,今晚最宽松的裙子必须属于我大胃王夏溪溪。” 夏溪溪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那正好,我的裤子也紧,给我也换一条,今晚我们不撑不归。”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踏出电梯。 “是不是梦?” 两人一拍即合,看向林舒菏:“你呢?” 云淼脑中飞速闪过昨晚在雍玺阁所发生的一切,而后猛摇头:“不敢。” “别多想了,我觉得昨晚他可能就是一时兴起,回去以后发觉没什么意思,就不了了之了呗。” 云淼话说一半突然顿住,脚像生了根一样,迈不动。 “抱歉,您打错了。” 可能是在自家门口的缘故,云淼的胆子比在雍玺阁时大了些。 刚想收起手机,铃声骤响。 空荡荡的教室。 夏溪溪从口袋里翻出一个从公寓打包出来的包子,解开袋子,一口咬下半个。 “嚯,看来今晚我不得不换上最宽松的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