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辰东更是不堪。 两个侍卫躬身退去,宁楚楚看向了钟离若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万万不可对他生出了情绪!” 她的内心隐隐有些期待,却又担心自己看走了眼。 “经过两轮比试,而今已决出了胜负。” “纸鸢和玉衡不是说他一气呵成了十来首词的么?要不,我们去看看?” 沈巧蝶一听吃了一惊,“什么?他一气呵成作了十首词?这不可能!他断然没那本事,我敢用人头担保!” 沈巧蝶当然不会被李辰安这突然之变而迷惑。 “字里行间又透露出了一些信息,曲径而通幽,直至最后一句点睛之笔,才使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于是玉京城的四大才子中的两位也去了广陵。 “我得出去宣布这事了,你们稍等,待会我们去食合居好生吃一顿。” “此词,当为这七首诗词之冠!” 沈巧蝶眼睛一亮,抬眼看向了钟离若水,“三小姐,您说……那首词会不会是他从某处抄袭而来?” 钟离若水笑道:“嗯,但我们需要进一步去了解李辰安这个人,所以,还请花爷爷和章大人对此保密。” “你们说,他曾经会不会是在藏拙?” 这是沈巧蝶问的。 “当然!” 可她真的急于退婚! 对于李辰安她当真是知根知底,如果说李辰安大字不识几个这有些过了,但他真的愚笨不堪,这十七年中他当真连打油诗都没有作出过一首。 钟离若水一怔,疑惑问道:“你的意思是……他真作不出这样的诗词?” 在钟离破看来,孙女所选之婿基本上在这两个少年之中产生,因为盛名之下无虚士,论诗词文章,广陵城的那些才子们相比于这二人依旧略逊一筹。 钟离若水嘴角一翘,“倒不用你用人头担保,我觉得吧……”她取了一块马蹄糕塞入了嘴里,咀嚼片刻伸长脖子咽了下去,端起了茶盏来,抬眼又看向了沈巧蝶:“你那婚约之事,现在可有了动摇?”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都看向了花满庭。 而古灵精怪的钟离若水似乎猜出了他的来意,似乎也担心他徇私舞弊,所以采用了糊名之法。其实对于苏沐心的字他是了然的,但他真不会有所偏颇。 既然孙女意图以文选婿,那就得给孙女找一个宁国最有才华的少年,所以钟离破在京都玉京城的小圈子里也放出了风声。 此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少年们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来,就连一向淡定自负的苏沐心和齐知雪也不例外。 也是。 “嗯,正是那首《蝶恋花》,却不知道是哪个少年所作。” 钟离若水又捻了一块糕点,他和自己依旧不是一路之人。 因为她坚信李辰安依旧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李辰安,她也坚信李辰安的那首词是抄袭而来,甚至极有可能是其父代作。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知道了。” 钟离若水顿时就笑了起来,她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从花老大儒手里接过了这张纸,向宁楚楚挥了挥,“你的运气真的不错,随便遇见一男子,就有着如此之高的才华!” 这次前来广陵城讲学,其实本就是受钟离若水她爷爷钟离破所托。 所有人再次大惊! 除了花满庭之外,就连章平举都在消化着刚才开阳说的那番话。 钟离若水带上了面纱走了出去。 “以景抒情的词不胜枚举,但正因为太多,要出彩反而很难。” 而另一位齐知雪本就是齐国公府的大少爷,平日行事也颇为低调,品性与修养都俱佳,也是自己孙女的最好人选。 “……当真是他?” 一个连三字经都背不下来的少年,忽然间写出了一首脱颖而出的词,这实在令他难以置信。 一旁的花老大儒愕然听着,他听出了其中的味道,“这……真是李文翰那儿子李辰安所作?” 她站在了前台,此刻聚集在三层楼上正在窃窃私语的百名少年顿时向她看了过来,他们知道这是揭晓魁首的时刻。 钟离破担心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做出了离谱的惊人之举,故而拜托花满庭前来广陵城。 他若无才…… 他眼巴巴的望着台上楚楚动人的钟离若水,心里祈求着自家的祖坟上能够冒出一缕青烟来。 此刻他更想知道的是哪一首词是李辰安所写—— “我敢保证,他真的胸无半点墨,不然也不至于被他父亲逐出了家门。” “但这首词却令人眼睛一亮,细读之时不觉神之以往!” 他居然说这首词能位列前二十! 这之前才刚刚求那位贵公子帮忙取回婚书,却没料到开阳居然说那首词是李辰安所写!